Jinyu 的个人资料鲁何韬的共享空间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10月27日 性格是天生的?皮皮不是个爱笑的孩子。难得见到他灿烂的笑容。大人想要逗他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所表现出的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和漠然常让我有种隐隐的不安和担忧。而他的小表哥乐乐和他正好相反,大人的一个鬼脸都能让他忍俊不禁。我有时侯也在想,难道性格真是天生的?我和姐姐性格差异比较大,我比较内向而姐姐外向。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认为我们俩的性格差异来源于生长环境的不同。我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爸爸是属于那种严肃,严谨又严厉的人,奉行“棍棒底下出人才”的教育理念。结果培养出来的我严肃有余,活泼不足。而姐姐从小在外公外婆身边长大,隔代教育的弊病是“做事马虎,自理能力差”,可是这种宽松的成长环境带来的性格上的好处却让姐姐受益终身,姐姐性格开朗乐观,为人真诚率性,热爱生活。
为了不让皮皮重蹈我的覆辙,我尽量和他多沟通,不过分限制他的自由,满足他对新生事物的认知的渴求,对于他的种种要求,只要在安全和不太过分的范围之内,都尽可能默许。奶奶也是外向的人,经常抱他出去和别的小朋友接触,鼓励他叫人。按理,我们这种教育模式应该能引导他的性格向活泼的方向发展,可是怎么收效甚微呢?难道他真的是先天遗传了我的性格,无法改变了? 制造垃圾这两天鲁何韬小朋友走路有了很大进步,在大人的鼓励下敢于独走了。虽然走得很慢很小心,但还是蛮稳当的。为了趁热打铁地让他巩固加强独走技能,我们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多练习。家里地方小,频繁地穿梭于各个房间之间,小人一会儿就厌倦了。外婆想了个办法,让皮皮扔垃圾,把桔子皮递给他让他去扔。垃圾桶的位置皮皮早就记住了,他驾轻就熟地从卧室走到厨房里,把桔子皮扔到垃圾桶里再返回邀功。在得到大人“真能干”,“真棒”的高帽子后,小家伙扔垃圾的积极性越发高涨。最后的局面就变成了:没有垃圾也要制造垃圾。外公外婆翻箱倒柜地找所有没用可扔的东西给小家伙去扔,最后实在找不到东西了就只好拽点卫生纸让他去扔。小人扔得很开心,大人目的达到了,也欢欣鼓舞,信心倍增。 会说话的烦恼皮皮会说话以后,妈妈多了很多乐趣。和皮皮交流是件有意思的事。这两天皮皮以不停地叫“妈妈”为乐,哪怕妈妈就在眼皮底下,他也要反反复复地叫,有时还变换着不同的声调。妈妈开始还应接不暇地答应着,后来索性不理他了。可他还象只小八哥似的嚷嚷,妈妈不耐烦了,吼一句,“干嘛?”小人也学着说“干嘛?”,一边坏笑。妈妈哭笑不得,心想,他就是叫叫玩玩而已,哪有什么目的?再说了,他哪知道“干嘛?”是什么意思,问了也白问。今天早上起来,我一边给小人穿衣服,一边和他搭讪:“爸爸在干嘛?”“爸爸睡觉”,小东西指着床上的大懒猪一字一句地说。我顿时大跌眼镜,原来他知道“干嘛?”是什么意思?为了再次确认,我又问“皮皮在干嘛?”“皮皮穿衣服。”晕倒,搞了半天,他昨天是故意学我说话的。“干嘛?”是什么意思,他心里清楚得很呢。
会说话也有烦恼。小家伙有时会慌报军情,昨天跑到我面前说“尿尿”,我赶紧把他拎到小鸭子坐便器上,还没等我“嘘嘘”,他就从坐便器上站了起来,一边摇头一边说“没有尿尿”,我往尿盆里看,啥也没有啊。这不明显在耍我吗?气得我做势要打他屁股。唉,看来以后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都要分不清楚了。
10月23日 说话和走路皮皮的语言能力和运动能力发展得极为不平衡。论语言能力,他比同月龄的孩子要超前许多,不仅能模仿大人说长句子(七个字左右),还会自己组织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愿,比如常说的“妈妈抱”,“拉粑粑”,“出去玩”,“妈妈剥”(拿着桔子央求我),“打开”(拿着没开封的旺旺小馒头眼巴巴地看着我),“妈妈牵”(要走路的时候),“没有粑粑了”(拉完粑粑开始打挺,嘴里嚷着),“不好看”(我指着刚做的头发问他好不好看,结果小人不会欣赏,妈妈很是郁闷)。不过皮皮毕竟是个刚学说话的孩子,自己造句难免有闹笑话的时候,有天我抱着皮皮,爸爸伸出双手讨好地要抱他,皮皮拼命摇头,一边说“不爸爸抱”。我和他爸爸顿时笑翻在地。
皮皮认识不少颜色,红色,黄色,蓝色都能准确无误地说出来,对大和小也有了概念,两样东西做对比时,能分出哪个是大的,哪个是小的。至于认识的东西更是不计其数。教过他的东西他印象都很深刻,问他狗狗怎么叫,答曰:“汪汪”,猫猫怎么叫,“喵呜喵呜”,麻雀怎么叫,“叽叽喳喳叫”,从来不弄混。
这两天开始学唱歌了,有天拿着我的手机充电器当话筒放在嘴边,做自我陶醉状,一边小身子扭来扭去,一边唱“小燕子,穿花衣”。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虽然把“穿花衣”唱成了“花花衣”,但音调还是蛮准的。最让我感到惊奇的是,他居然知道唱歌要拿话筒,而且要做自我陶醉状。家里人没有教过他,想来不会无师自通,估计是平时他无意中看到电视里歌星唱歌时的动作模仿而来。媒体的影响力之大可见一斑,一岁多的小人儿也不能幸免。
说到运动能力,实在是让我汗颜。一般的小孩八个月会爬,我们到了十六个月才能完成标准的爬行动作,之前都是匍匐前进。等到跟他同样大的小孩都能满地乱跑了,他还得大人牵着手走。在家的时候,玩得忘乎所以时自己会独立走上几米,还会两手高举着转圈。可是大部分情况下,想要去什么地方一定要扶着墙或牵着大人的手,不然就站在原地“呜啦呜啦”地大叫。家里人软硬兼施可是效果甚微。爷爷奶奶每次打电话来问的第一句话都是“皮皮会走了吗?”,我都无言以对。这已经成了我的一大心病。 10月18日 接班第一天(下)昨天下了班就匆匆忙忙往家赶,不知道和外公外婆相处了整整一天的皮皮有没有什么变化。一到家,小人居然在睡觉。原来昨天由于不太适应环境的变化,生活规律给打破了,中午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醒了,然后就一直玩到下午四点半才又睡着。据说下午玩得还挺高兴,没有“找妈妈”。七点多,等我吃完晚饭,皮皮也醒了,见到我,没有象往常一样地迫不及待地让我抱,很平静的样子。我给他换了汗湿的衣服,把了尿,然后喂饭给他吃。他很配合,一边玩一边一口接一口的吃。后来外婆给他舀了点酸菜汤,他很爱吃,光吃汤不吃饭,外婆说“饭也要吃,吃两口饭才能吃一口汤”。要按他平时的性子,他才不管呢,就盯着爱吃的吃,可是今天他好象懂规矩了,主动让我给他喂饭吃,吃了两口饭然后指着汤碗示意我舀汤吃。可能是知道百依百顺的爷爷奶奶走了,不能什么事都随着自己的性子。一碗饭很快喂完了,我欣喜地看着这一变化,心里一边感叹小人的“见风使舵”。晚饭后本来我要抱他出去玩,爸爸为了趁热打铁和他培养感情主动要求带他出去玩,经过了一天的磨合,小人已经和外公外婆建立了信任,乖乖地伸手让爸爸抱。不过他以为我也会跟着出去,下了二楼发现我没跟下去便开始大哭“要妈妈”。我听到他在楼下的哭声,忍着没有出门。待到一个小时后,小家伙兴高采烈地回来了,手里拿着刚采的小草得意地告诉我“草草”。据说在外面玩得不肯回来,看到小狗还试图去摸它。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情绪一直很好,拿着手机充电器当话筒自我陶醉地唱歌,小身子还扭来扭去,还追着爸爸妈妈叫“外公外婆”,我让他拿饼干给外公,他很积极地跑过去找外公,说“外公吃”。只是有时侯会把“外婆”叫成“奶奶”,可能叫惯了一时还改不了口。总的来说,我对他第一天的表现还是很满意。之前的担心有些多余,小孩子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我也对爸爸妈妈充满信心,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和皮皮熟悉亲热起来,并且慢慢帮他改掉一些坏脾气和习惯。 接班第一天(上)爷爷奶奶要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今天是我爸妈接班带皮皮的第一天。爸妈周六就到了,计划用一天的时间和皮皮亲密接触。可是这个计划由于我的存在而以失败告终。皮皮好象知道周六和周日我不上班,只要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超过两分钟他就开始带着哭腔喊“妈妈”,外公外婆屡次讨好地要抱他或牵他的手他都往我怀里钻,一边拼命摇头一边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光打量着他们。而我又不忍心让他哭,只得做罢。爸爸有些落寞,喃喃地说“乐乐和我半天就混熟了,我走的时候他还哭呢。”乐乐是我的小外甥,爸妈在他六个月时曾经带过他四个月,这次到我这来之前他们特意到上海停留了一天去看乐乐。对一个不满周岁的小孩来说,小时的那段经历不会在他现在的脑海里留下任何回忆,乐乐再次见到外公外婆时已不认识他们,不过只用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乐乐属于开朗外向的孩子,不怎么怕生。而皮皮天性敏感而胆小,又有些娇气,不怎么愿意和陌生人接触。
周日整整一天时间爸妈都没找到机会和皮皮交流,我有些担心明天我上班,爷爷奶奶走后皮皮会不适应。最初几天,“哭闹”是必然的,这我有心理准备,只是不知道会闹成什么地步。另一方面我又在不停地说服自己,小孩子适应能力都很强的,就象第一次上幼儿园,过几天就会和外公外婆熟起来,一切走上正轨。爸妈是见过世面的人,为人处事又成熟,不至于一个小毛娃也搞不定。就这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偷偷溜出家门去上班,一上午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好容易挨到中午打了个电话回家。妈妈接的电话,说是皮皮上午哭闹了几场,嘴里嚷着“找妈妈”。于是外公带他在家里转遍所有房间,他这才相信妈妈确实不在家,于是小声地抽抽嗒嗒地哭,很委屈的样子。哭累以后在爸爸肩膀上睡着了,奶也没喝。不过比我想象的要好,没有哭得死去活来,哄哄也就好了。只是过一段时间又会想起什么似的要找妈妈。我听了心里酸酸的,初次离开熟悉的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和只见了一天的外公外婆相处,小人儿心里肯定缺乏安全感。他那么小又那么无助,什么都改变不了,只有适应环境,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大的挑战。对爸妈来说,头一个礼拜估计也不会轻松,要不断安抚小家伙受伤的心灵,熟悉他的生活习惯,和他斗智斗勇地喂饭把尿,还要和他慢慢建立信任和感情,这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但愿时间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愿爸妈有足够的耐心,信心和爱心来帮儿子迈过这一道关卡。
10月11日 胳膊拧不过大腿皮皮是个倔强的孩子,脾气不好的时候不达目的不罢休,哭得惊天动地,山摇地动的。国庆生了一场病,人越发变得娇气。
小孩生病,大人也着急。为了让他的病早点好,就得想着法子让他按时吃药。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医生开的是中成药,味道有些苦,确实难喝。一开始爷爷想采用和平方式喂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小人根本不吃这一套,咬紧牙关不肯张嘴。既然不配合,没办法,只能采用暴力来给他灌药,一家老小全都发动起来了。妈妈抱着皮皮,爸爸负责捉住他的胳膊和腿,爷爷捏鼻子,奶奶灌药。小人儿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仿佛受刑一般。我这当妈的也心酸不已,可是为了让他的病早点好,只好狠下心来。几次折腾下来,小家伙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索性不反抗了,只是一边喝药一边抽抽哒哒地哭,不过喂完后,稍微哄哄情绪就好了,比起之前来要温顺多了。
宝宝粘妈妈不是一天两天了,以至于我每天上班都象做贼似的溜出家门。为了让我早上从容地吃早饭,爷爷经常早上把皮皮抱出去玩。今天早上我出门上班,刚下楼就看到爷爷抱着皮皮回来了,皮皮眼尖,我无处可逃,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一边说“妈妈要上班了,回来再抱你,好吗?”。要是往常,他必定朝我伸开双臂让我抱,我要赶班车,必定不会抱他,那么他又必定会哭闹一番。可是今天早上不同往常,他没有向我张开双臂,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眼睛和鼻子有些发红,小嘴一瘪一瘪的,象是要哭的样子,但又极力克制着不哭出声来,爷爷说“和妈妈bye bye",他很乖的朝我摆摆手,然后目送我离去。我把背影留给他,鼻子却有些发酸。小家伙懂事了,知道有些事情是他无法左右的,于是放弃无谓的挣扎和反抗。所谓识实物者为俊杰,小小年纪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语言和思维能力最近一两个月是皮皮语言发育的高峰期。在家里,他象只小鹦鹉,乐此不疲地学大人说话。现在六个字以内的句子他几乎都能重复下来。诸如“亲爱的妈妈”,“公共汽车来了”他都能说得很清楚。我有时候也在想,他究竟是简单地重复呢还是理解他说的话的意思呢?前几天我做了个实验,吃过晚饭,我按照惯例抱他去逛附近的苏果超市,在路上我就和他讲各种各样交通工具的名字,比如看到小轿车,我就说“小轿车”,过去一辆摩托车,我就说“摩托车”,我说一句,他学一句,这样持续了几分钟,我突然说了一句“臭爸爸”,我想象他会刹不住车似的跟着重复一遍,哪知他半天不言语,神情诡秘地看着我笑,好象知道我在考验他,又仿佛理解“臭爸爸”不是什么好话。看来小家伙不是机械地重复,他还是有一定思维能力的。
早上皮皮趴在我身上撒娇,我顺势摸着他的小屁股,逗他“让妈妈打下屁股好不好?”他仰着脸看着我,摇摇头,我问“为什么?”,小人嘴里蹦出了一个字,让我目瞪口呆。“疼”。天哪,他什么时候知道“疼”是什么意思。仔细回忆了一下,估计是国庆的时候我因为他生病着急上火,舌头长了个泡,我告诉他“妈妈舌头疼”,一边说“哎哟”,一边做出痛苦的表情,于是他便理解了“疼”的含义。谁说小孩子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来着,其实他们无时不刻不在学习,只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展示他们的学习成果。
除了模仿,皮皮会自己组织语言了。昨天奶奶给他喂饭时掉了些菜汤在餐椅上,皮皮是爱干净的人,指着菜汤的污渍“哦哦”地提醒奶奶,于是奶奶说“是垃圾,奶奶呆会用抹布擦”,过一会儿皮皮自己说话了:“奶奶擦垃圾”。哦的个神哪,句子虽短,可是主谓宾样样不缺,顺序还丝毫不差。 第一次挂水国庆节姐姐带乐乐来南京,一个星期之前我已经在憧憬两个小孩一起在公园玩耍的温馨场面。哪晓得,十月一号带皮皮去新城市广场玩,出了一身汗没来得及给他换衣服以至于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我是最害怕皮皮生病的,每次生病他都特别娇,整天粘在大人身上,还动不动就哼哼叽叽,左右不是。唉,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国庆,被这场病给搅黄了。
二号皮发了一天烧,我没带他去医院,给他吃了些家里的常备药,可是烧丝毫没有退下来的迹象。怎么办?还是得去医院。一大早到了儿童医院,门口络绎不绝,满眼都是大大小小的孩子和焦急的家长。挂了号,就开始排队等看病,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等到了,医生表情漠然,看看扁桃体,听听心肺,二话不说,开验血单。抽了血,又是漫长的等待,化验结果出来了,血象高达两万。医生说“挂水吧”。“能不能吃点药,不挂水?”我和皮爸都不愿意孩子挂水。可是医生的回答让我们没有选择。挂水的地方人山人海,比火车站候车室还热闹,我们排到三百多号,护士才处理到二百多号的孩子。还是一个字“等”。可怜的皮皮,本来就发烧难过,加上一上午看病验血,又处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中,已经折腾得没有精神。皮皮妈更可怜,小家伙一生病就非妈妈不要,而且要一直抱着。皮爸屡次想抱过去让我歇歇,可是几乎不可能,只要皮爸稍微流露出要把他抱过去的想法,他就神经质般地大哭。妈妈脆弱的神经已经听不得他的哭声,只能咬牙挺着。
挂水前护士在皮头上扎针,皮皮躺在输液台上仿佛躺在屠宰场的案板上,我按着他挣扎的双腿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表情。好容易扎好针,护士嘱咐要横着抱,可小家伙非要竖起来抱,只好不停地好言相慰。好容易横过来抱了,妈妈胳膊受不了,感觉皮皮的头有千斤重,想要坐下来,把胳膊放在椅子扶手上省点劲,小家伙偏不让坐,我一坐他就打挺。只好采用迂回战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好容易争取到了坐的机会,突然发现他头上扎针的地方起了个包。看来针没扎好,只好去护士台重扎,再次领教他声嘶力竭的哭声。皮爸为了安抚他受伤的心灵,不停地给他唱歌,做各种各样夸张的动作和表情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还买了个天线宝宝的气球给他玩。
到下午一点多终于挂水结束,妈妈已经累得直不起腰。后来的几天,碰到园子里几个熟悉的小孩家长,也说家里的小孩过节生病,去医院挂水的。最可怜的一个小孩连着挂了14天的水。我们挂了一天水都觉得难以忍受,真无法想象人家这14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健康是福,健康是宝。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愿天底下的宝宝都能健康成长。
|
|
|